自从进入舞团後,苏品妤和其他女奴只能喝舞团提供的营养液,按理不应该有什麽东西可排。可是当这液体一进来,肚子还是翻了一下,好像有什麽从内壁上被唤醒。苏品妤的小腹一寸寸发胀,她下意识地想把腿并拢,但双腿却被支架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旁边的几张清洁台上也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

        两分钟过後,清洁师按了按苏品妤的小腹,拔出了塞子。肠道里不多的残渣混合着刚才被注入的棕色液体一起落进马桶,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清洁师按了一下马桶旁边的按钮,把这些排出物冲走,随後拿起那根水管,把水流对准苏品妤的肛门,把肛门冲乾净。

        清洁师放下水管,随手从托盘里取出了清洁泡沫,把泡沫涂上苏品妤的阴阜。泡沫冰凉而黏稠,当泡沫涂到靠近阴道的位置时,苏品妤下意识地绷紧。五天前被缝上的那层膜还在里面,近得好像只要再往下半寸就会被碰到。

        「别动!」清洁师按住她的小腹,接着把剃刀贴到阴阜上。刀锋贴着敏感的皮肤滑动,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泡沫混着被刮下的阴毛落入马桶;当剃刀滑到阴道的边缘,苏品妤立刻感受到了金属的凉度,作为女奴她早已没有任何隐私可言,现在连这最後一点遮挡也要被剃掉,为了把她光洁的外阴毫无保留的展现给顾客。清洁师放下剃刀,拿起水管,冲走残留在苏品妤阴阜上最後一丝泡沫。

        「剃完了。」清洁师收回水管,「起来,去淋浴。」

        苏品妤和其他女奴从清洁台上站起来,走向後面的莲蓬头。莲蓬头已经被管理员打开,水声充满了整个房间。苏品妤走到属於自己的那个位置,热水流过头发、脸颊,再顺着锁骨、胸口,落到刚刚被剃乾净的阴阜上。蒸汽把八个女奴的躯体模糊成相近的轮廓。洗完後,八个女奴用毛巾擦乾自己的头发和身体。

        管理员带着八个女奴走出清洁室,进入通道走廊,来到後台。後台的灯光比清洁室暗一些,摆着八个写着号码的衣架,上面挂着纯白色的薄舞蹈袜,连着tutu裙的天鹅湖连身舞衣,足尖鞋和天鹅头饰。苏品妤也听见了不远处前台布景的声音。

        「对号换好衣服。」管理员命令道。

        这些连身舞衣比普通的天鹅湖芭蕾表演舞衣更短,更薄,更贴身,乳白色半透明的布料让双乳若隐若现,腰上连着的tutu裙边缘停在大腿根部,站直时便已经盖不住臀线和刚被剃乾净的私处。它们主要不是用来展现这些白天鹅的高超的芭蕾技能,而是用来在表演天鹅湖的时候暴露她们的肉体供台下的观众欣赏。

        苏品妤拿起那双纯白色舞蹈袜,把布料从脚尖往上拉,经过小腿、膝盖,将袜口一直拉到腰上。布料被拉长後明显变薄,原本该是遮挡的白色,此刻变成一层半透明的膜:腿的肌肉线、膝後那一小弯,以及刚刚剃净的私处,都隔着被撑开的织纹淡淡透出来。灯光一打,白色不显纯洁,只显出下面那具已经被洗过、刮过的身体,像给货物覆上最後一层仍旧看得见内容的包装。接着她拿着那件连着tutu裙的白色连身舞衣,弯下腰,把双脚伸入领口,再从裆部开口伸出来。随後把舞衣往上提,舞衣覆过小腹、胸口,再把肩带套到双肩上。然後苏品妤再次弯腰穿上足尖鞋,把缎带紧紧地系在小腿上,最後,她盘好发髻,把那些白色羽毛头饰戴在头上。这时其他女奴基本上也换好了服装。没有化妆师。进入舞团之前,她们本来就长得漂亮,不再需要脂粉的修饰,足以让参加今晚天鹅湖初夜拍卖会的客人对她们垂涎三尺。

        服装换齐的时候,後台只剩下调音的弦乐,以及布景架被推动的声音。没有人再对她们解释今晚是什麽,解释已经多余。

        这场拍卖会的门票是五万美元。能走进这座看不见天的剧场的,不是普通观众,而是来自各地、有钱有权、并且付得起「初夜」的人。他们坐在下面,观看一场被改写过的《天鹅湖》,等待着表演结束後的拍卖。布景用的三只白天鹅,起拍十万;四小天鹅,十五万;奥杰塔,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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