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星期一下午。

        苏品妤和其他女奴躺在宿舍的床上。没有训练,没有音乐,空气却谈不上休息。这是拍卖前最後一段不被安排的时间。有人盯着天花板,有人侧过身面对墙壁。没有人说话。体内那层五天前缝上的薄膜还在,像倒计时。

        宿舍门被推开。

        管理员:「现在全部脱光,跟我走。」

        命令落下,没有人问去哪。八个人只是低头,默默地把连身舞衣、足尖鞋和舞蹈袜一件件褪下,整齐地叠回床头。赤脚踩上走廊的地板时,凉意从脚心上来。她们被带进一个之前没有来过的通道,通道不长,却足够让脚步声变得整齐。转过一道门,热蒸汽与消毒水的气味先到。再往里,是一间空阔的大房,里面传来水声;门的另一侧隐约传出後台的灯光与布景移动的声响。看到这幅情形,苏品妤大概明白,这个房间是用来清洗被卖掉「初夜」的女奴的,让客人能够享用她们乾净的躯体。

        「进去後记得向清洁师行礼,请求他们清洗你们肮脏的身体。」管理员的声音很平静。

        走进房间後,里面靠墙排列着八个标示着号码的清洁台:一个马桶後面装着椅背,两侧伸出固定和分开双腿的架子,和用来清洗肛门和私处的水管。每个清洁台旁边都坐着一个戴着手套的清洁师,放着一个储物架,上面摆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个盛有棕色液体的大号注射器,一个塞子,一瓶清洁泡沫和一只剃刀。

        苏品妤走到自己号码对应的清洁台前。她不必再想动作:左脚後撤半步,双膝向外打开,後背仍旧垂直,头低下去,指尖在身侧轻轻提起——没有裙摆,这仍是标准的芭蕾屈膝礼。旁边七个人几乎同时落下。

        「贱奴请求清洁师清洗自己肮脏的身体。」

        声音是整齐的。苏品妤听见自己的那一句混在里面,完整,平静,没有磕绊。「贱奴」两个字从舌尖滑出去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在心里停顿,彷佛这就是自己的定义。一个月前,这个称呼还像含着一块烫的铁;此刻它只是口令的一部分,和蹲、外开、绷脚尖一样,到了位置就会自己出现。

        「坐上去。」清洁师指着清洁台冷冷地说道。

        苏品妤坐上清洁台,背靠着清洁台的椅背,身体呈现半躺状态,膝盖被两侧支架固定,双腿被迫分开,私处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清洁师拿起托盘里的那只大号注射器,对准苏品妤的肛门,把注射器里面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推入苏品妤的肠道,随後拿起那没塞子堵住苏品妤的肛门,把液体锁在苏品妤的腹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