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苏挽歌的宅邸中只有书房中透出一线微弱的灯光。沈孤崖从后墙翻入院中时她在书案后坐着等他。她换了一身浅青色的常服,头发没有束起来,散在肩后。她没有起身迎接他,只是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你来了。」
沈孤崖在她面前站定。书房中没有别人。苏挽歌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你的剑我不会认错。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沈孤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包括你。」
苏挽歌的眼眶在一瞬间红了,她没有追问。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外衣从肩膀两侧落下,她的身体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暖光,乳房自然下垂着,小腹平坦,腿间阴户上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露出大阴唇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书案边缘,弯下腰。她把自己的臀部对着他,腿间的阴部从后面暴露出来,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阴道口。她的声音从肩膀上传过来:「进来。」
沈孤崖走到她身后,解开裤带,阴茎迅速充血变硬。他上前一步,龟头顶住了她的阴道口,分开了两片湿润的阴唇,沿着阴道口缓缓滑入。大阴唇在龟头进入时向外翻开,贴着他的阴茎根部包裹住。他没有减速,龟头一杆到底,阴茎整根没入她的阴道,龟头撞击在阴道深处的宫口上。苏挽歌的身体因为这个熟悉的进入角度而猛地绷紧了。三十年前萧剑寒从背后进入她时用的就是这个角度。不是垂直的,是微微偏左一个用剑的手会自然形成的角度。龟头滑入时不是直直地推到底,而是沿着阴道后壁微微上挑。这个角度是萧剑寒独有的,是他在无数次从背后进入她的身体时磨炼出来的习惯。这个动作让她在那一瞬间认出了他,所有的一切都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样。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保持着弯腰趴在书案上的姿势,她开口了:「是你。」
沈孤崖没有说话。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龟头在阴道深处微微搏动着。他在她身后俯下身,他仍然没有承认。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通过那根相连的器官传递到自己体内深处,龟头上的温热贴着她阴道深处的敏感带。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你走吧。明天再来。」沈孤崖退了出来,阴茎从阴道滑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的白色精液,顺着她的腿间流到地板上。她站直身体,没有回头看他。
从那夜起他们维持着秘密的关系。每月朔望两次,沈孤崖在夜半时分翻墙进入她的宅邸。他进她的房间时她从不在灯下等,她总是站在窗边,他们做爱的时候很少说话。苏挽歌在性事中异常沉默,她不叫床不出声,只是在他的动作下无声地喘息。沈孤崖知道她不是不享受,她的阴道在他进入的瞬间总是湿的,高潮来临时她的阴道收缩得又深又密。
苏挽歌从沈孤崖做爱的方式中越来越确认他就是萧剑寒。他从背后进入她之前会用手指先探一下她阴道口湿度的小习惯,中指弯曲着探入,在进入之前轻轻碰一下阴蒂,那个动作的力道和位置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样。他在高潮时会在她耳边说话,每到那一刻他的嗓音会压低一个调,尾音会拖得比平时长一些。那些细节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也没有人模仿得了。
一个月后,苏挽歌开始在暗中向他传递天阙的情报。情报的内容精确,天阙在大楚境内的兵力部署、天阙主将在试道大会期间的行程、以及大楚皇室中有哪些人是天阙的眼线。她给他一个情报是一行字,「天阙主将在试道大会决赛日亲临现场。届时京城守卫空虚。你只有一次机会。」沈孤崖把那张纸条在烛火上烧成了灰。他抬头看向夜色中的京城方向,试道大会决赛日还有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