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崖在京城最热闹的茶楼里等到了她。他知道以苏挽歌在天阙的职位,她迟早会注意到霜雪阁幸存者的动向。他只是每天在同一家茶楼坐到下午,要一壶茶,看着窗外的街景。第三天她走了进来。苏挽歌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外罩月白色的披风,面容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修为到了通圣境高阶。她在茶楼对坐时,审视了他片刻。她开口了:「你就是霜雪阁那个幸存下来的弟子。」

  沈孤崖端起茶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杯沿。苏挽歌看着他端茶杯的姿势。那个捏杯沿的动作,拇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是她三十年前看过无数次的动作。她似乎确认了什么。

  「你的剑法学得很好,」她说,「是谁教的?」沈孤崖放下茶杯:「霜雪阁的剑法,自然跟师门学的。」苏挽歌看了他很久。她没有追问,但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来回搜寻着某条轮廓线、某个角度,他眉骨的弧度让她想到了另一个人的脸。她没有说破,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当夜苏挽歌约他到自己的住处。她的宅邸在京城东侧,三进的院子,院中种着一株老梅。她在书房中等他,她坐在案后,灯影在她的侧脸上跳动。沈孤崖进门后她没有站起来。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忽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指尖触到他下颌线,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上面。她拉住自己的衣襟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她的乳房保养得很好,在通圣境修为的滋养下皮肤紧致而有弹性,乳尖微微硬了起来,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腿间。隔着裙子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布料下阴户的位置有一块湿润的温热感。她是在用身体试探他,想知道他碰到女人身体时的反应。沈孤崖缓缓收回了手:「苏长老。我不是你等的人。」苏挽歌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没有再追问,但她把衣襟拉好,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沈孤崖走后,苏挽歌召来了密探:「那个霜雪阁的弟子,跟踪他,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见过什么人,每一件事我都要知道。」密探点头消失在夜色中。三天后密探回报:「沈孤崖在城西的破庙中藏身,他没有和其他人有过多接触。」「他的剑法习惯、运剑的姿态、还有收剑入鞘时小指轻叩剑柄的动作和资料中记载的萧剑寒完全一致。」苏挽歌没有立刻说话。密探等了一会儿,轻声问:「长老,要不要拿下他?」苏挽歌摇了摇头:「不用。你出去吧。」

  房门关上后苏挽歌在房中独坐了整整一个时辰。她站起来走到内室的床榻边,坐了下来。她解开了自己的衣襟,手指顺着小腹滑入腿间。她的手指触到阴唇时那里已经湿了。她闭上眼睛,中指沿着大阴唇之间的缝隙缓缓滑动,划过阴蒂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手指探入阴道,里面温热而湿润,阴道壁包裹着她的手指。三十年前他的手也是这样滑入她的身体,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着进入,拇指在她阴蒂上画圈。她的呼吸变得不规律起来,手指在阴道中进出的速度加快,掌根压着阴蒂,从那个位置传出的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在高潮来临的瞬间还是失控了,阴道猛烈的收缩夹紧了她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指缝和掌心,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嘴唇张开,无声地叫了一个名字:萧剑寒。高潮过后她躺在床榻上没有动。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她的手指还留在里面,指尖感觉到了那股收缩的余波。阴蒂上残留着酥麻的刺痛感,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隐的坠胀。

  翌日清晨,她派人给沈孤崖送了一封信。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只有一行用细笔写的小字,「今夜子时,老地方见。你不来,我就去霜雪阁找你。」她用的是「霜雪阁」而不是「你的住处」。她知道他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