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歌再次来到了沈孤崖的住处。她没有走正门，从后窗翻进来的。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夜行衣，头发束成马尾，腰间挂着一柄短剑，不像一个来谈情说爱的女人，更像一个来传递情报的密探。沈孤崖还没有睡，苏清漪也在，苏挽歌翻窗进来后站在窗边没有立刻坐下，她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确认没有第四个人，然后才走到桌边坐下来。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摊在桌面上。纸上画着云霄天阙在京城分舵的详细地图，标注了守卫换防时间和各层禁制的破解方法。
「天阙主派我来查合欢宫的事。」她说。「我查了，合欢宫覆灭是内部争斗，与霜雪阁无关。」她抬起眼睛看了沈孤崖一眼。「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为什么？」他问，苏挽歌沉默了一会儿。「三十年前我没能帮你。现在能。」
当天夜里，苏挽歌没有走，她留在了沈孤崖的房间。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沈孤崖躺在中间，左边是苏清漪，右边是苏挽歌。床不算小，但三个人并排躺着还是有些挤。苏清漪侧躺着面朝他的方向，苏挽歌也是。两个女人隔着沈孤崖的身体在黑暗中看不到彼此，但她们都知道对方醒着。沈孤崖也醒着，仰面躺着，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过了很久，苏清漪先动了。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搭在他的小腹上。她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把手放在那里，安静地放着。片刻之后，另一只手从右边伸了过来，苏挽歌的手。她的手越过他的身体，直接探入了他的裤裆。她的指尖触到他阴茎，用掌根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掌心的触感。苏清漪感觉到了右侧的动作。她在黑暗中安静了一息，然后她的手也滑了下去，从左侧探入他的裤腰。
两个人的手指在他的裤裆中碰到了一起。在黑暗中，两个女人的指尖短暂地接触了一下。苏清漪的手指找到了他的阴茎，隔着布料握住了它，拇指沿着柱身的轮廓缓慢地滑动。苏挽歌的手退开了一寸，转而握住了他的睾丸，托在掌心里轻轻揉动。沈孤崖在黑暗中呼出了一口气。两个女人同时服侍他的感觉和一个人完全不同，两种不同的触感节奏，在他的敏感区域上交替着。苏清漪的手松开了他的阴茎，转而握住裤腰的边缘往下拉。他配合她抬起腰，裤子被褪到了膝弯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迅速充血变硬。苏挽歌在他裤子被褪下的同时低下了头。她的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尖在冠状沟的棱线上缓慢地画了一圈，然后含入深喉。她的口技极好，龟头沿着她的上颚滑入喉咙口时没有碰到任何牙齿。她在深喉的位置停留了几息，咽喉部的肌肉夹住龟头轻轻蠕动了一下。她退出时龟头带出了一丝唾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光丝，落在他小腹的皮肤上。苏清漪没有旁观。她在他左侧低下头，含住了他的乳头。她用舌尖绕着乳头打圈，舌尖偶尔刮过乳头周围浅粉色的乳晕，然后轻轻啃咬，节奏和右侧苏挽歌含入深喉的频率交替着。两个女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含龟头一个舔乳头，节奏一快一慢相互交错。
苏挽歌含了一会儿之后抬起头换气。她跨坐到了他身上，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直接坐了下去。龟头撑开她的阴唇滑入阴道时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她坐到底之后停了一下，让身体适应。苏清漪没有在旁边看着。她挪到了沈孤崖头部的位置，分开腿跨过他的脸，蹲在了他面部上方。把阴道口凑到了他的嘴边。他伸出舌头，舌尖探入她阴唇的缝隙中，触到了她早已充血的阴蒂。她在他舌尖触到阴蒂的瞬间吸了一口气。苏挽歌在他身上开始上下起伏。臀部撞击在他大腿根部发出闷响,她的臀部在烛火中晃动着，高潮来时她俯下身趴在他胸口，阴道壁绞紧了他的阴茎，收缩了好几次。她在高潮中咬住了他的肩膀，没有叫出声。他在她体内射精。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阴道深处。苏清漪接替了她的位置。她骑到他身上时动作比苏挽歌温柔得多。她扶着他的阴茎，龟头对准自己湿润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坐了下去。她在完全吞入后弯下腰吻了他。她在骑乘中高潮了一次，阴道壁的收缩比苏挽歌更持久也更密集。他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精。
三个人躺在凌乱的被褥中。沈孤崖在中间，左边是苏清漪，右边是苏挽歌。两个女人的手在黑暗中越过他的身体,然后握在了一起。两个女人隔着他在黑暗中握着手,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