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喵喵后背紧紧贴着玄亭的胸膛,薄薄的寝被已是不堪重负滑落在地,双脚终于落地,却因为身高只能点住一点点脚尖。玄亭沉默转身,鸡巴推着任喵喵朝浴桶走。
任喵喵迷迷糊糊一抬眼,看到门户打开,一下就清醒了大半。他嚷着叫着,要玄亭关门。
玄亭还是沉默,没有说话,只不过转了个方向,带着任喵喵朝大敞的房门走去。他本意是想用行动告诉他的小男媳妇儿,外面没人,也没有人有胆子找上来。就算是找他谈生意,也是去县里的店和他约好时间。玄亭凶名在外,一把杀猪刀使得如臂指使,再加上他诡异的运气和天赐一般的命格,方圆十里敢有人,都属对方命硬。
玄亭喜爱的,就会刚刚好的落在他怀里,而他讨厌的,就会如愿以偿的远离。
比如现在,喵喵就天降一般落入了他的怀里。
真是连上天都偏爱的人。
但喵喵不知道啊,他只知道,他现在没穿衣服,屁穴里含着男人的孽根,自己那处难以启齿的部位也被人扣弄着往前走。外面天光大敞,羞耻、愤恨还有对身后人衣着整齐的不公。
但他哪敢大声叫嚷,欺软怕硬的小秀才抽抽噎噎的往后靠,也只靠到了那只公狗的肉棒上。然后被更紧密更严实的凿弄,两口淫洞没有丝毫休息的时间,被疯狂地奸淫索取。
两人就这样到了门口。实在是躲不过,体面了一辈子的任喵喵扭头闭眼,不敢去看,企图用掩耳盗铃的方式遮蔽自己摇摇欲坠的赧然。
玄亭看着他蝶翼一般不断颤抖的长睫,唇角挑起些微的弧度,他垂首舔了下任喵喵莹润的耳垂,粗喘着说:“喵喵别怕,没有人。”
任喵喵才不信呢!他更加闭紧了双眼,绝不偷看一点点,缝隙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