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亭进来就是看到这一幕。
小秀才脸红红的,身上也没衣服,只堪堪披了床薄被,却也掩不住料子下的春光。尤其是扶着床柱背对自己时,还夹紧了双腿,生怕自己奋战了一天一夜的子孙种泄出来,所以高高翘起肥美丰润的屁臀,两张小嘴,就这样无遮无拦的对着玄亭。
男人的呼吸顷刻间就粗重了,手指捏着木桶的边缘,里面的水激烈的晃荡起来。他将桶径直放下,连门都不关,拉开裤袋就对了上去。
好骚,怎么这么耐不住寂寞,才走了一会儿,就掰开骚洞勾引他,真是半点离不得他的粗根。
“啊!”喵喵只是想翘起屁股,让阳精都倒将回去,哪知屁股一痛,一根粗长的物事就这样悍勇闯入,毫不留情的鞭挞缠绵骚浪的穴肉。
任喵喵还待斥责他,又是一声惊呼。原来玄亭直接以手抠屄,将他整个人横着抬了起来。后穴插着男人的大屌,小屄里插着灵活的四根手指,双腿无处着力,晃晃悠悠的悬于地面上,任喵喵无法,只能牢牢扶着床柱,保持平衡。
这可害苦了他!
小秀才的玉茎已经彻底偃旗息鼓了,再舒爽也硬不起来。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一对小奶子,被对方另一只大手揉得又烫又疼。还有光滑的脊背,他无处着力,只有一双手死死扶着床柱,任由玄亭一手抠屄一手玩奶,抬着他的身段就迎上了自己的唇舌。
敏感的腰背就这样被舔咬得瑟瑟发颤,更遑论在屁穴里横冲直撞的巨龙。
玄亭不是个爱说话的男人,他表达爱的方式很简单,就是猛猛干。和哪里都香香软软的任喵喵相比,玄亭真是个哪里都硬邦邦的男人,积蓄了精种的囊袋拍打的“啪啪”作响,哪怕已经那么满了,满得都要溢出来了,还是恨不得将囊袋也挤进去,享受这让人神魂颠倒的温柔乡。
“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受……啊啊受不住……呜啊啊!!”小屄被插得喷出一股潮液,任喵喵再也没力气扶住什么东西借力了,眼看就要滑到下去,玄亭一个用力,就这两只手的位置,就这样将他扣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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