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得手心直冒汗,时不时就拉一下脖子上的领口,走过来走过去,差点把脚下的塑胶椅踩翻。
老庙祝坐在门槛上,端着保温杯,看着阿虎那个狼狈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是在孵蛋喔?踩来踩去踩得我头昏。」
「你管我。」阿虎白了他一眼,手心却全是冷汗。
仪式没什麽讲究,两人站在神龛前,跟虎爷金身上了三柱香。
老庙祝从桌下掏出一条粗红线,一头绑在阿虎手腕上,一头交给小荞。
小荞看着手腕上的红线,又看了看阿虎那张热得通红的脸,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P啊。」阿虎低声嘀咕。
「没有啊,」小荞拉了拉红线,眼眶有些发发酸,「只是觉得,你现在穿这身真的很像卖保险的。」
「靠,」阿虎瞪她,「我为了穿这套,刚才差点被K头憋Si好不好!」
旁边几张桌子的阿姨跟同事全笑成一团,连老庙祝都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婚後的日子,过得像那些永远修不完的马路一样,粗糙又实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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