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办得极其随便。
没有婚纱照,也没找婚礼企划。
阿虎对那些繁文褥节一概不懂,小荞也怕麻烦,两人直接在重划区那座还没抹好水泥的小庙埕前搭了两个红蓝相间的帆布棚,找了办桌师傅,摆了几桌。
来的人就几家养生馆的阿姨、两个广告公司的同事,还有刚从台北调回南部单位的陈彦。
陈彦带着个戴眼镜、看起来很沉静的nV孩一起来,包了个厚厚的红包。
两人只是喝了一杯麦仔茶,聊了几句近况。
那些曾经让人不知道该怎麽面对的事,好像也就这样过去了。
午後yAn光大得吓人,塑胶椅被晒得滚烫。
烫卷发阿姨拿着粉扑,y要给小荞擦粉,一边擦一边碎念:「结婚一辈子一次,哪有人连妆都不化的啦!」
小荞被热得满头大汗,频频躲开:「阿姨你那个粉太白了啦,很像演歌仔戏欸!」
庙门口,阿虎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深sE西装,领带绑得歪七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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