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的话再多都是徒劳,褚君暮的深眸中像缀着星光,「想哭就哭,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的确,不是第一次,很多次了。

        「我是指,T育课的时候。」他g了唇角,眉眼都藏着笑意,语气却温和乾净,清亮眸子里映着她诧异的表情。

        顿住闪闪的泪光,像只不经世事的兔子,胆小却又带着好奇。

        「T育课?」

        「不是吗?国小同学?」他蹲得b她低,配合她的高度,微微仰首,他的声嗓似是春寒料峭的风,能拂去所有躁动。「T育课时後,一只螳螂停在你肩膀上,憋了一秒,马上就大哭了。」

        「我那是……」她哑着嗓,未完的语句都是哭音。

        「你没有反应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跟其他nV生不一样,一点都不怕虫。」

        温凉皱皱鼻子,「失望吗?」我跟其他人没有不同,会不会让你感到失望?

        不是你想像中的优秀美好,也没有你想像中开朗勇敢。

        她的一切糟糕得她自己都无法接受,她像是缺失一部分的心脏,谁能接受与拥抱半缺残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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