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於承认,时光流转,她仍然没有放下这件事,这桩灾难仍然是硕大的Y影,她像是负重前行,没有一刻轻松。
动摇着她的价值观、影响着她的日常生活。
沉寂的空间里充盈着哀伤与愤懑,令人窒息。褚君暮盯着她攥紧的手,发白的指骨透出费力的忍耐,扭开了泪流满面的脸,他竟然明白她无地自容的想法,x口的酸涩浓胀了一些,这种时候,她都在自责、自我厌弃。
他知道这样的情绪有多麽尖锐。
她是受伤的人,那些来自别人的伤害尚未痊癒,自我的苛责却反覆反覆的划下刻痕,她最终成为伤痕累累的人。
经年累月也无法看见伤口癒合。
一直在同样的地方受伤痛觉就变得迟钝,就像反覆运动反覆练习生出的老茧。当眼泪流下来才惊觉她该喊痛,她已经习惯沉默太久太久了。
他能知道的,因为他们是有相似感受的人。
「温凉。」
瞳孔缩了下,温凉咬紧下唇,不答声。
褚君暮迟疑一下,抬手以指腹擦去她的眼泪,微凉的YeT却彷佛带着烧灼人心的温度,他缩了缩,眼底溢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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