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昀要射的时候扯着纳兰简的头发,让他回头看着自己,“说,谁在干你,你是什么?”
纳兰简已经被精神上的快感草射了,他迷离又迷恋地看着屈昀,“主人……主人在干我……我是主人的狗……”
屈昀松开手拔出阳具,对着纳兰简的身子射了出来。
纳兰简立刻瘫在床上,他休息了一会儿,咬牙转身趴到屈昀胯间,把半软的鸡巴含进嘴里,细细地舔干净。
屈昀摸着纳兰简的头发,声音还有些暗哑,“爽么?”
纳兰简疼得浑身都散架了一样,可还是抬眼看着屈昀,“谢谢主人,贱狗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纳兰简的眼睛红的厉害,脸颊也是红肿的,整个人狼狈不堪,只有眼神坚定明亮,屈昀摸了摸他的眼睛,声音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真是条贱狗。”
青兰再一次进入房间的时候,看到“下人”还坐在椅子上,那个“少爷”也还跪在地上,只不过穿上了衣服,正埋头舔着“下人”的脚。
屈昀瞥了眼青兰,漠然道,“我家少爷今天来,不过喝了杯茶。”
青兰掩嘴笑,“这是自然。”
屈昀对青兰的识趣表示满意,又丢了锭金子过去,“管好你的嘴,再给我找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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