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么,贱狗!”

        泛滥的淫水也解救不了窄嫩的后穴,粗大的鸡巴像根烧热的铁棍,捅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鸡巴出出进进,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鲜血,纳兰简已经痛到没知觉,却还记得主人在草他。

        主人终于草他了,他是主人的了,他满眼是泪,又固执地看着屈昀,主人草了他,虽然很疼,却开心得快要死了。

        屈昀被这眼神看得欲火焚身,使劲掐着他柔嫩的乳头,又拽着纳兰简的头发让他抬头,抬手几个耳光扇了过去。

        “主人……主人……”

        纳兰简带着哭腔不停叫主人,屈昀捏着他的下巴,哑声道,“看清楚了么,你主人是怎么草你的。”

        纳兰简的后穴又热又紧,眼神又这么撩人,屈昀只觉鸡巴一涨一涨的,似乎有射的势头。

        他抽出鸡巴,粗暴地把纳兰简翻了个身,让他跪趴着,从后面又捅了进去。他掐着纳兰简的屁股狠狠地抽插,手指重重地捻着背上的红痕,“贱狗,浪货,好好记着主人是怎么草烂你的。”

        纳兰简习惯了疼痛后,软掉的鸡巴又渐渐硬了起来,他的快感来自于主人在草他这个认知,他兴奋地叫着,“主人……主人……贱狗永远……啊永远都属于……属于主人了……主人草死,贱狗吧……”

        两人同样疯狂,想要凌虐眼前的人与想要被身后的人凌虐的想法和谐地交缠着,让粗暴的性爱变得异样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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