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紧闭双眼,不肯发出声音,但沈时宴故意狠狠顶了他一下。那个角度,大概撞到了子宫口——沈黎猛地睁大眼睛,一声变调的呻吟终于没能忍住,从紧绷的下唇中溢了出来。

        “哈啊——”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和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浪荡。

        沈时宴又笑了。

        “看啊,沈黎,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

        我在柜子里,偷窥二哥一次次贯穿沈黎。看着他们从床上到地上,又从地上到墙上,离我最近的时候,黎哥的脸就压在百叶窗上,我能感受到他喘息时呼出的热气、看到他因过量快感上翻的眼睛、高潮时身体呈现出一种濒死的姿态,我就这样看着,等待有朝一日自己把他抢回来,让他只能被我掌控。

        后来,沈黎的呻吟已经不是开始的压抑呜咽,逐渐变成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粘腻,像只发情的动物。他只能任由那股毁灭性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再模模糊糊地发出不成调的音节。他的小腹因为频繁的刺激而痉挛,偶尔在特别重的撞击下,会骤然弓起腰肢,发出听起来难耐又欢愉的呜咽。

        在一次深重的撞击后,沈黎的小腹又剧烈抽搐起来,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望的弧度,茎身弹动着射出一道颜色浅淡的精液,全溅在床单上。几乎是同时,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哭叫,一股透明的水液从他被撑开的穴口喷了出来,顺着还埋在体内的鸡巴和大腿根往下淌,床单洇开大片湿痕。

        他射了,也潮吹了。

        在没人触碰他阴茎的情况下,射在了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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