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宴顿时大笑起来,顺手拿起手机拍下沈黎现在的模样,举着手机递到沈黎面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怎么样老子把你操的爽不爽?以后伺候老头的时候,别忘了老子是第一个操你的!”

        说实话,高潮的沈黎真的很色情。双眼不住上翻,眼尾泛红,嘴唇因身体抽搐不断颤抖,一节舌头漏在外面,眼泪和口水混杂在脸上再从下巴滴落。胸前的乳尖因快感和揉搓充血挺立,颤颤巍巍的惹人怜爱。两条腿大敞着,被操的合不拢,红肿的穴口还在一下下翕动收缩。

        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也没有力气再挡着脸和反抗了,他只剩浑身痉挛。

        但沈时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重新顶了进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沈时宴终于从沈黎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沈黎几乎没有意识了。他侧躺在凌乱的床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阴茎软趴趴地外在一边,露出的女穴红白交错,体液、精液、血液混着,慢慢从他身体里流出来。沈时宴嫌弃地看了像死狗一样摊在床上的沈黎,借着侧躺的姿势让他为自己口交,用口水洗干净自己阴茎上的液体。后来似乎是觉得沈黎口活太差,又抓着他的头发狠狠进行几次深喉,射在他嘴里,看着失去意识的他凭借本能咽下去才作罢。

        “脏死了,骚货。没用的东西,老子还没爽完就晕了。骚嘴连鸡巴套子都当不好,以后有你受的。”

        沈时宴披上外套,又把沈黎的腿掰开,又拍了几张全身照和小穴特写才转身离开。

        他走后,整间屋子陷入一片死寂。

        我的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扭曲的愉悦。我好恨,恨第一个拥有沈黎的人不是我,我简直嫉妒得快要发疯。但我很快冷静下来——我才会是最后的赢家。我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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