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二哥,放过我——”

        “想都别想。”沈时宴掐紧他的脖颈,释放自己那根憋了太久的鸡巴,青筋暴起、又粗又长,完全不是沈黎未经人事的小穴能承受的。但此时沈黎已经无暇他顾,窒息带来的濒死感让他面色涨红,只能发出不成音节的尖锐的进气声,沈时宴逐渐收紧手指,另一只手借助刚刚沈黎残留的口水,粗暴地伸进女穴搅了几下,松开手,就算做完了扩张。

        沈黎刚刚从窒息中逃生,不等他反应,沈时宴直接粗暴地将沈黎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口。这种姿势让沈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沈时宴用力拨开微微潮湿的阴唇,肉冠抵上去,没有任何缓冲,猛地一挺身整根捅到底.

        “啊——!”沈黎的身体剧烈弹动,然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处窄小的穴口被强行撑开,边缘因为过度拉扯而泛白。

        “叫啊,继续叫!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在这里骚叫!妈的,你的骚穴可真紧,夹死老子了!”沈时宴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带出丝丝血迹和淫水。沈黎的双腿被沈时宴架在肩上,纤细的脚踝交叠在他的后颈。每一次顶弄,沈黎的身体就会往上弹动,然后又被死死按回去。

        “不是很有骨气吗?怎么现在夹得这么用力?”床板吱嘎作响,沈时宴喘息着,掐住他的胯骨开始抽送,动作又凶又急,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他一边操一边用力揉捏沈黎的乳头,指甲掐进嫩肉,留下道道红痕。

        “贱货,奶子晃得这么浪,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等那个老头玩你的时候,记得把腿张得再开一点,让人家看得清楚你这双性骚逼!”沈黎被他按着后颈压在床垫里,脸严严实实地埋在枕头上,尖叫、哭声都被闷得断断续续。

        我看见沈黎紧紧咬着下唇,挣扎、放弃,最后身体做出最诚实的反应。那道被粗暴撑开的小穴在反复抽送中逐渐渗出更多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他起反应了。

        他身前那根从未被人碰过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沈时宴也看见了。

        他握住它,敷衍地套弄几下,“哈,不是不想要吗?怎么都硬成这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