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床上烧得神志不清的苏瑾,咬了咬牙,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苏瑾穿着府里统一的青sE布衣,衣带在腰侧系了一个简单的结。林清韵的手指碰到那个结时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心慌。但她没有犹豫太久,指尖捏住带子的一头轻轻一扯,结便松开了。
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中衣已经被汗浸透了大半,薄薄地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sE。林清韵的呼x1顿了顿,然后继续解中衣的系带。第一根,第二根,中衣也敞开了。
春兰端着一盆热水进来,看到这个场面,脚步猛地顿在门口。
“小姐——”
“放下,出去。”林清韵头也不回。
春兰张了张嘴,看着小姐跪在床沿上解苏瑾衣襟的手,看着小姐侧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神sE——不是恼怒,不是嫌弃,而是一种近乎固执的专注,像是在做一件天底下最重要的事。她不敢再看,悄悄放下铜盆,退出门去,将房门轻轻带上。
门关上了。卧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和一室烛火摇曳的光。
林清韵把苏瑾的中衣从肩头褪下时,手指不可避免地触到了那片lU0露的皮肤。滚烫的,带着细细密密的汗珠,b她想象中瘦。锁骨支棱着,肩胛骨的轮廓即使在被褥里也看得分明,被抓回来当丫鬟的这几个月,这个从前养尊处优的苏家大小姐瘦了太多。可那具身T上却留着一道道旧日伤痕——腕上的淡褐sE勒痕,手背上几个深浅不一的烫疤,还有几条不知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旧伤,可能是在牢里,也可能是在别的地方。
林清韵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一息,然后用拧g的温热帕子轻轻覆了上去。
苏瑾在迷糊中战栗了一下。锁骨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汪汗,帕子拭过,汗水被抹去后留下一道微凉的Sh痕,皮肤在烛火下泛着薄薄的光。她的肩头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林清韵下意识放轻了动作,帕子沿着锁骨滑向肩头,又沿着手臂慢慢往下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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