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闻声赶来,正要去扶苏瑾,被林清韵一把推开。
“我来。你去烧热水,越多越好。”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春兰把所有要劝的话都咽了回去。春兰看了看小姐赤着的脚,看了看小姐脸上从未见过的表情,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林清韵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探向苏瑾的额头。滚烫。不是寻常发烧的烫,是那种让人心慌的高热,手掌贴上去仿佛m0着一块烧了一下午的石头。苏瑾的嘴唇g裂起皮,呼x1急促而浅,意识已经模糊了,一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地望着虚空,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苏瑾?”
没有反应。
“苏瑾!”她拍了拍她的脸颊,还是没有反应。那张脸烧得泛着不正常的cHa0红,眉毛拧在一起,像是在做什么噩梦。林清韵又叫了两声,苏瑾的眼皮动了动,似乎想睁开眼,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娘……”她忽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极弱的呢喃,嘴唇g裂的地方渗出一丝血丝,“娘……我好冷……”
林清韵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苏瑾,你醒醒。”她抓住苏瑾的手。那只手烫得惊人,手指却冰凉的,指尖微微发颤,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雀儿。林清韵攥着这只手,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学过很多规矩——怎样给长辈行礼,怎样在宴席上应对得T,怎样做一个T面的官家小姐。可没有人教过她怎样照顾一个发高烧的人。
但她知道高热不退会烧坏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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