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点灯。黑暗对她来说早已不是障碍——在牢里待过的人,对黑暗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适应。她m0到脚踏边,解了外裳叠好搁在脚踏底下,只穿着中衣蜷进薄褥子里。
褥子是春兰从杂物房翻出来的旧物,棉絮已经结成了疙瘩,盖在身上不如说只是隔了一层布。寒气从地砖里往上渗,透过薄褥子钻进她的后腰和膝盖,她下意识地将膝盖往x口缩了缩,将脊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但她没有睡着。
她将右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举到月光里。手指上什么都没有,可她总觉得指尖还有一丝残留的甜。那是蜜渍梅子的糖汁。林清韵把沾了梅子汁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时,琥珀sE的汁Ye在烛火下亮莹莹的,她只是本能地hAnzHU那片甜味。然后那人让她T1aN,她便T1aN了——指尖极轻极快地扫过那片蜜渍,咸咸的,带着林清韵皮肤底下的温度。
苏瑾将手收回被窝里,轻轻按在自己嘴唇上。嘴唇很烫。
她在做什么?
她在回忆林清韵的味道。
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墙壁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让她打了个寒颤,却没有浇灭x口那一小簇不肯熄灭的火。
那只是在戏弄我。她对自己说。她是小姐,我是奴婢,她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就像猫捉老鼠。她让我T1aN她的手指,不是因为她想让我碰她,只是因为她想看我能跪得多低。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低低地反驳——如果只是戏弄,为什么她cH0U回手的时候耳尖红透了?如果只是戏弄,为什么她逃走的时候连步子都是踉跄的?如果只是戏弄,为什么她在宴席上只喝了几杯甜酒,却在喂点心时露出那种b醉酒更深的迷蒙?
苏瑾闭上眼,将那根手指蜷进掌心里。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那道月牙形的旧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