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琦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只有麻烦事会找我。行礼带了吗?准备住院到生吧。”
清旺来从善如流,当即给李火旺办入院,用外卖买了一堆一次性内裤送到医院。李火旺住特护病房,倒也不需要准备多少东西。
医院总会勾起李火旺心底一些不妙的感觉,但他知道不能任性。他已经很难自己走上十米了,耻骨联合严重分离,行走坐卧都痛。肚皮仍然高耸但不再圆润,隐约有婴儿的形状,有时还会有个小手印撑出来。李火旺觉得很可爱,但他也知道别人看见会吓个半死。
他跟清旺来住进一间病房。清旺来不再坚持自己做家务,索性把腿上的肉也剔下来不少。
“你给医院多少钱他们才让你在医院做这种事?”李火旺问。
“放心吧,没多少。”
“我不是担心你花钱多!”
清旺来笑而不语。他脸色难免苍白,却不像正常人大量失血后蜡黄泛青的虚弱模样,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温润颜色。有几个夜晚李火旺半梦半醒间睁开眼,借着月色看到清旺来赤裸上半身拆开绷带,伤口截面伸出光滑透明、泛着荧光的触手,缠绕在骨架上蔓延,编织成人体形状,颜色逐渐加深。
“清……?”
“嘘——”清旺来把半透明的新生手掌盖在李火旺脸上,“没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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