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下伸出细小的触手,爬进李火旺的耳洞。触手柔软微凉,隔音效果良好。李火旺闭上眼睛,再次陷入昏睡。
相比之下还是李火旺的问题更严重,维持他的生命成了一道数学题:已知胚胎的发育速度与李火旺吃掉的肉量成正比,胚胎发育太快,他可能因身体无法适应突发器官衰竭死掉;发育太慢,时间过长,他又可能死于慢性炎症和营养不良。那么,他每天应该吃多少肉呢?
五琦把多余的肉冷冻起来,算下来最后一星期清旺来可以不再割肉,把身体恢复完好——以便看孩子。李火旺显然需要剖腹产,产后不可能有力气干活。当然,他平时也没怎么做过家务,在他不到二十年的人生经历中,只有住院、被人饲养照顾以及不知何谓家务的流浪狗三种生活模式。
“要见见叔叔阿姨吗?”清旺来在他预产期前三天问。
李火旺把被子拉上去盖住脸:“不要。我要是死掉就找个高楼把尸体丢下去摔烂,告诉他们我自杀了。”
清旺来摸摸他头发:“不会死的。你想好怎样跟他们解释多了个女儿吗?”
“我生的啊,只要我活着回去,我妈会接受的。”李火旺仰头叼住他手指,含糊道:“我还是想要另一种吃法。”
“注意前列腺健康啊小李同学。”
这是玩笑话。相比前列腺,更危险的是他的脾脏。这个器官柔嫩脆弱,远不如子宫结实,随时可能因胎盘侵蚀而破裂并大出血。
李火旺瞪他,从手指里吮出无味的黏液。清旺来为什么不能长得好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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