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兄弟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动身的意思。

        祁谦眸光微动,神sE复杂地看了季云蝉一眼。他自然知道这“送客”背后可能有的含义,也察觉到了季云蝉对唐清荷非同一般的“热心”。他理了理衣袖,看向祁让:“让三弟去吧,正好熟悉熟悉路,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祁让正把自己缩在Y影里,忽然被点了名,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他瞪了祁谦一眼,又瞥向季云蝉,见她神sE如常,心里老大不情愿了。

        “二哥!”他不满地叫了一声,想找个理由推脱,可又找不到合适的,他求助似的看向祁许,眼珠又转了转。“让大哥去更合适吧?他与唐姑娘相熟,而且大哥也b较沉稳,路上若还有什么细节想问也方便是不是?”

        “我是个粗人,别等会儿唐突了人家。”

        他这话说得漂亮又于情于理,叫正端着茶盏的祁许好一顿气结。这两个弟弟,一个推脱一个抗拒,把麻烦全推给他不说,还要用人情裹挟,将他架在那儿再也下不来。

        可他做为长兄,做为此事实际上的负责人,若是连送客也推三阻四,未免也显得祁家过于不近人情。更重要的是,季云蝉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他哪里还有理由拒绝?

        “确实该由我去送。”他放下茶盏理了理情绪,面上端得也是一派谦和有礼。“唐姑娘,请吧。”

        唐清荷原本还在三兄弟之间的推诿中隐隐觉得难堪,想说不用麻烦自己回去也是可以的。但见祁许已经应承下来,而且,自己也的确有些事情想请教,便朝着季云蝉一鞠身:

        “清荷再次感谢夫人的援手!”

        “不必见外。”季云蝉连忙扶她起身,脸上都是真诚的关切。“唐姑娘回去好生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府里找我。”

        “嗯,夫人也要多保重。”唐清荷眼中含泪,再次道谢,又向祁谦祁让行了礼,这才在小莲的搀扶下,跟着祁许缓缓向厅外走去。

        季云蝉目送他们离开,心中正琢磨着祁许路上会和唐清荷说些什么,自己下一步该如何继续推动,耳边却忽然响起祁谦平静无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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