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沉惠惊得差点跳起来,奋力睁大酸疼的眼睛展示真心,“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安律师他、他确实过来和妈妈商量这些事,但我是自己偷偷去医院找你,想看你过得好不好,绝对不是试探,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才不会做那种事!你要相信我!”

        “商量出了什么?”陆泉眯起眼。

        “我不知道、安律师让我以后多陪陪林松潜,就、就让我离开了。我、”进退两难的处境让他万分委屈,“我真的想帮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要你开口,我会努力的,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听到这样的傻话,陆泉不禁闷声发笑,收手重新靠进椅子。让慌张的温沉惠立即想到在咖啡店的那个笑,分明是面对幼稚玩笑的纵容,鲜明的不信任。

        ——不要这样,他不要这样!陆泉连林松潜都能弃之不顾,坚决离开,更别说他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童年玩伴,一个林松潜的附属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快离开,他还没来得及窃喜,还没来得及重新打开对她的心,就要像垃圾一样被扔出病房,被无视,彻底失去她了吗?

        不公平,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这对他不公平!

        他心碎极了,不自觉露出小时候的坏习惯,撅起嘴,粗暴地乱r0u眼睛,甚至时不时扯开眼皮露出里面的鲜红r0U质,在白皙清秀的脸上擦出凌nVe的红sE,也终于颤抖着剖开他卑劣的真心。

        “…我好害怕、我只是害怕你再也不理我了——我喜欢你故意逗我,喜欢你开我的玩笑、喜欢看到你因为我而笑的样子。”

        “我是个坏人,我是个没用的坏人,什么都帮不了你,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你别不理我!别因为林松潜再也不和我说话了。”

        “陆泉、别不理我——”他呜咽着,b窗外的雨声还要纷乱模糊。

        陆泉注视看着他近乎自残的拉扯,x膛快速起伏一下,便再次回归平静。该说不愧是表兄弟吗,竟然连告白都自私得这么理所当然?如果他真是来试探她的,她说不定反而高看他一眼,结果,这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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