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看上去根本就是一副没认真思考过的样子。陆泉适时提议道:“给我钱?还是给我买个房子,然后——再供我上大学?”

        温沉惠眼睛一亮,急切地点头道:“可以的,我马上、”

        “行,你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说你准备包养我。”

        手指下的牙关刹那间扣紧,陆泉一派冷冽地盯着他僵y空茫的脸。

        下一秒,她嗤声一笑,那点危险的尖锐顷刻间荡然无存,松开他的下巴,语气全然是玩笑:“傻瓜,就算没你帮我,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她笑着帮他按掉睫毛,吹了吹指尖。

        “没有、我从来没有小看你!这些事只有你做得到,不像我…只有你、我、”

        温沉惠艰难地从窘迫中挣脱,脸颊颈间过度用力的地方渐渐泛起粉红,像染sE失败的白布,由经脉延伸分散出去,再尽数被扣进衬衫领口。

        这少见的景sEx1引了陆泉的注意,她不无好奇地伸手点在他发烫的耳根,再沿着搏动的皮肤往下。

        她专注的神情让温沉惠抬着脸一动不敢动,心如擂鼓,喉结忍不住不安滑动。

        “我知道了,是安律师让你来试探我,看我会不会打破协议,从你这得到好处。”她语气笃定地给他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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