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她又往前凑了凑。

        一会儿,蚌还是开了壳,他撑起手肘慢慢爬出来。陆泉倍感奇异地瞧着他毛茸茸的头顶,挪凳过去。

        伤口早已凝血,消毒不算太疼。陆泉把下巴垫到膝盖,侧头看他曲起指节找角度涂药。学校里多的是细皮nEnGr0U的富家子nV,像徐停云这样瘦削嶙峋的实在少见。他手背上残留的针孔结了痂,还储存着深浅不一的痛意,狰狞地黏在过分单薄的皮肤上,有种病态的凌nVe感。

        陆泉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涂药的手顿时一抖。

        “抱歉、”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她连忙拿出,见是有些熟悉的号码,不禁愣了愣,试探着接通,“…喂?”

        “陆泉,是我。你还好吗,情况我简单问过萧戚了。”

        陆泉轰然安下心,“尹玺。”

        “你和林松潜同时请了两天假,手机又打不通,我觉得不对劲。你出来后准备怎么办,需要帮忙吗。”

        她冷静平稳的语调总能给陆泉无限底气,“我没事,这次出来后我不打算回去了。张律师、就是之前徐停云的律师,接下来她们会帮我,你放心。”

        “林氏这么轻易就放你走?”

        “怎么说呢,”陆泉对此有些担心,又有些不甘心,“我对林家真没那么重要。实在不行,就是基金会登场的时候了。他们b我要脸,看在你家的份上,也不会闹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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