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伤而已。”

        “……和那天那个男生有关?”

        陆泉惊讶于他的敏锐,简单解释说:“是的。我今早离家出走,跳窗的时候树枝刮到的。”

        徐停云倏地瞪大眼睛昂起身,一侧的头发炸毛飞翘。

        “只是从二楼啦。”陆泉又忍不住笑了,这些破天荒的傻话对着他说竟生出点骄傲。不过现在想想,她确实太不计后果了,虽说只有两三米高,如果运气不好重则骨折轻则扭伤,结果只是些擦伤,实在该谢天谢地。

        徐停云被她纯然的笑烫得一躲,视线跳跃几下,落到她正在涂药的手上。她提起鞋跟搭到凳沿,低头去涂脚腕的擦伤,弯了几弯的发辫随着动作滚动、滚动、滚动,终于荡到修长的颈前。

        发辫摇摆,忽然,他想起自己冲动紧密的拥抱,手腕被擒住压到枕上时,她俯看而下的冷酷清丽的脸。在他x中沸腾过的挑衅的难听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有手指强y地m0过他的长疤,从头到尾,一点一点,浑身乱爬——!

        唰的一声,陆泉再次惊异抬头。

        发现徐停云又猛地躲进被子,寄居蟹一样蜷躬在里面,唯独探出两只眼睛似恐惧似警惕、钻心挠肺地盯她。

        “……”柔柔弱弱的脸,古古怪怪的X格,还敢攥着针筒要T0Ng人。

        陆泉也Ga0不懂了,微皱起脸想了想,试着把棉签递过去,“虽然不知道你突然羞耻什么,喏,给你机会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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