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洲本想拒绝，可保温袋里隐约飘出的味道实在算得上诱人，而他已经连续三天用速食和咖啡对付过去了。
犹豫只持续了两秒，他点了点头:“那就谢谢了。”
顾衿的公寓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陈设极简，却干净得几乎一尘不染，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秦文洲被按在餐桌边坐下，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排骨汤推到他面前，汤色清亮，味道刚好，咸淡适宜。
“你看起来很累。”顾衿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只喝了杯温水，“最近在忙案子？”
秦文洲抬眼看他，普通人听到“案子”两个字，通常会露出好奇或退避的神色，顾衿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桃花眼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
“嗯。”他简短应道，没有展开说些什么。
顾衿也不追问，只是把桌上的纸巾盒往他这边推了推：“那更得吃热的，冷的东西对胃不好。”
秦文洲用纸巾擦了擦嘴，低头继续喝汤，偶尔回应两句。
说不清为什么，和这个刚认识的邻居待在同一空间里，并没有预想中的局促。
顾衿话不多，却总能在他沉默的间隙，自然地接上两句不痛不痒的家常，像一块温度刚好的布，把锋利的边角轻轻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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