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来的时候我们与几位医师一同进了梯厢,压亮楼层钮後,我忍住尚未说完的,直到抵达楼层拉着兔子先生快步走出梯厢才又滔滔不绝。

        「所以那起绑架事件,名义上是绑架,实质上是报仇。」我一面往病房的方向走,一面说道。「当然也有些参与筹划的家伙是为了钱,总之就是群为了自己而伤人的老鼠。以为啃烂别人珍惜的东西自己就会好过,以为夺走别人有价值的东西自己就会有价值。」

        「一群废物。」兔子先生咬牙切齿啐了一声。

        瞄过去,只见他非常气愤的侧脸,顿时我一愣,忍不住笑出声。

        兔子先生一下子望向我。

        「笑什麽?」他提高右眉。「不是很生气吗?」

        「啊,是啊。」我点点头,维持脚下的步伐。「只是觉得,以前我也是那副很生气的表情吧。像你刚才露出的那样。」

        很生气。我当然很生气。

        气到想杀了他们。

        被刺中胸口般的冲击太过痛苦,痛到没办法骗过自己,没办法骗自己去宽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