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麽?我也没接到通知啊!」淞禾放开对我的揪抓,简单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随而以手指耙了耙我蓬乱的头发。

        接着淞禾一脸不满的上下瞅了遍我身上的大衣。

        「是那个人的吧。」他沉沉说着:「快去换下来,不然会被你爸逼供。」

        我仰面望着他那副压抑痛苦的脸,刹那明白自己该做些什麽。

        我禁不住笑了。

        「慢着,你笑什麽?」淞禾镜片後的双眼警戒起来,逼近我一步。「你该不会……喂!欸!赤花!」

        对,我叫赤花。我是我,她是她。

        我跑向後门,不顾身後追赶而来的淞禾,转开後门一道道大锁。

        车库的灯开了,我看见一手压在电灯开关上的父亲,也看见父亲另一手牵着的──那一个赤花。

        她穿着一身白色洋装,深色头发梳成俐落的包头,细长双眼沉着的望着我,涂上唇蜜而闪亮的嘴唇漾出完美的微笑。

        她向我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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