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扯动纸巾盒,数张纸巾落在柜面水渍上,隐隐带着股淡淡咸腥的水液,被纸巾一点点吸干。
洗漱完出房间,恰好撞上玄关处换鞋的沈墨白。
云暮还没怎么睡醒,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就听玄关那头传来沈墨白低哑的嗓音,干干的,像一夜未睡。
“去换身衣服,准备吃午饭。”
换衣服?
云暮顺着他的话低头,吊带丝绸背心和配套短裤,看似没什么不妥,但对于有成年哥哥的家庭来说,这睡衣确实有些过分亲密了。
她抬眸,低头塞鞋的沈墨白借着擦鞋的动作一直不肯起身,从她这角度能看到他耳根上浓重的一抹红。
“好。”云暮懒得和他去扯穿衣自由这种无聊的道理,转身回了屋。
沈墨白从厨房出来时,云暮已经换了一身简单的套装,长发高高扎在脑后,侧脸透着淡淡的漠然,指尖点着鱼缸里的小肥鱼。
那鱼不停转圈甩动鱼尾,时不时吐出几个标准的气泡,再推着泡泡去撞她的指腹。
“吃饭。”沈墨白低头将菜摆上餐桌,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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