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立刻收手,向止戈却不肯罢休,一掌重重震在他身上。
「你!」清风瞠大了眼,气息不稳,持剑的手却不敢妄动。
「看什麽,老子一只手险些废了,找你讨回来也是应该的。」向止戈倒是回得理直气壮。
「清风,领路吧。本王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风起淡淡出声,挡下了两人的剑拔弩张。
清风上前负起自家主子,恶瞪了向止戈一眼,纵身跃入地下伏流,也不管他人跟不跟得上。
两人浑身湿透的出了地道,早已不见风迟国主仆踪影。
「人就这麽不见了,老子到底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向止戈拂去满脸的水渍,咒骂不已,「风驰国都是狗娘养的王八羔子,自大透顶。」
「无妨,风起太子既已出闸,我们就坐观其变吧。」眼见最自负妄为的人此时正破口大骂,让尉迟沁似笑非笑的瞅了他一眼,「在那之前…你的手伤才是要紧之事。」
她执起向止戈的手,见他皮开肉绽的手心,目微眯了下。
「又不是娘们,这麽一点皮肉伤老子才不看在眼底。」他本想抽回,却又有些舍不得她怜惜的轻触,手就这麽僵住,颧骨有着可疑的红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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