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讨厌麻烦！」姜山厉声打断了她，眼神冷酷得令人发抖，「你以为你很勇敢？你以为穿着这身警服就能拯救世界？你什麽都不懂！你追查的那些东西，会把你和你身边的所有人通通拖进地狱！」
姜山的手指微微收紧，勒得夏莉的肩膀发疼。他看着夏莉嘴角尚未痊癒的伤痕，以及那双乾净得不染尘埃的眼睛，内心深处却激荡着痛苦的巨浪。
他是一个没有过去、手染鲜血的「怪物」。而夏莉是代表着光明的警察，是一朵不该被泥泞玷污的清冷小花。
靠近他，只会带来不幸。
「听好了，尹夏莉。」姜山贴近她的脸颊，声音冰冷刺骨，如同覆盖了一层严冬的霜雪，「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来这家唱片行，不要再追查Shadow，更不要再试图靠近我。」
「否则呢？」夏莉眼眶发红，却依然挺着胸膛，毫不退缩，「你要杀了我灭口吗？」
姜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深处划过一抹极深的伤感。
他缓缓松开了压制夏莉的手，退後了一步，重新隐没在隔间的阴影中。
「靠近我的人，都会死。」姜山的声音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像是宣判，又像是在对自己下达某种残酷的诅咒，「不想死的话，就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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