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副模样落在谢聿珩眼里,有多像投怀送抱。
他不是不懂风情的毛头小子。
温荔这点小心思,拙劣得像刚学走路的孩子,露得明明白白。
可偏偏,她生得实在好。
不是那种精心雕琢的刻意,而是带着点懵懂浑然天成的娇憨。
像朵还没完全开透的白茉莉,看着纯,却偏偏从骨子里透出点不自知的软香。
这段时间,她总是变着法儿地出现在他面前。
有时是端着一碗所谓亲手炖的汤,敲开他书房的门,放下就红着脸跑掉。
有时是等他回来,谄媚的迎上来接过他的外套,说句爸爸辛苦了,都小声得快要听不见。
谢聿珩见多了商场上那些笑里藏刀,或是温婉贤淑刻意维持端庄的女人,又或是大胆热烈把欲望都写在脸上的,倒是第一次见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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