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从套装口袋里掏出一盒京都念慈庵润喉糖丢到拜金女苏苏的化妆台上：「还有你这死丫头，平常少喝一点五十岚的全糖冰珍奶！前天帮客人录ASMR喘息音档的时候嗓子都哑掉了，今天下午拍片要是叫床喘气声不够甜、不够骚，看老娘不扣你这个月的分红！」
训完两个妹妹，红姐转过身走向旁边的活动衣架，目光扫过上面挂着的几套备选情趣战袍，原本温和的柳叶眉突然微微蹙了起来，展现出大姐头在工作状态下极度的严苛与敏锐：
「娜娜，今天下午香港跟新加坡那两个S级大金主订制的主题，不是指定要拍暗夜黑猫娘吗？礼拜四通电话的时候你就跟我说，新光三越四楼那间私密进口店刚到了一套罩杯挖空的黑丝绒猫眼内衣，说好昨天礼拜六去买回来今天拍片穿的。衣服呢？怎麽衣架上挂的还是上个月拍剩的男友白衬衫湿身跟黑丝高衩体操服？」
正在对着镜子调整耳後蕾丝面具绑带的林娜，纤白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她的脑海里，毫无预兆地闪过了昨天下午在新光三越电扶梯上，那个二十三岁的大男孩站在下一阶偷看自己裙底粉色丁字裤时涨红到快滴血的耳根；也闪过了昨晚十点半，自己穿着那套挖空黑猫胸罩在浴室镜前拍下那张失焦露点照後，对方在萤幕那头足足五分钟打不出半个字的狼狈反应。
那套把两颗粉红乳头挤进透明猫眼珠圆洞里的邪恶内衣，此刻正被她手洗烘乾得香喷喷的，锁在她自己七期套房更衣室最私密的抽屉角落里。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出於什麽古怪的独占心理，向来对红姐知无不言的林娜，今天竟然破天荒地撒了一个谎。
「啊……真不好意思啦红姐。」
林娜转过身来，戴着黑蕾丝面具的小脸上露出一副乖巧又略带歉意的无辜表情，脸不红气不喘地打着马虎眼，「我昨天礼拜六早上起床胃突然有点痉挛抽痛，难受得在套房床上躺了一整天，根本没力气出门去逛新光三越，所以就没买成那套衣服罗。不然……今天下午就先拍男友白衬衫真空湿身和蕾丝黑丝高衩这两组嘛？反正新加坡那个老客户上次订的OL办公桌系列还有两套没交件呢，我今天精神状态很好，免费多帮他录十分钟近距离特写互动赔罪好不好？」
红姐盯着林娜面具孔洞後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审视了两秒，见她神态自然不似作伪，倒也没起什麽疑心，只是点了点头：「胃痛怎麽不早点打电话跟姐讲一声？行吧，那就先拍湿身白衬衫跟黑丝这两组。不过今天这两套衣服没有挖空猫娘装那麽强的视觉噱头，全得靠你的肉体张力跟私密部位局部特写把画面撑起来，灯光跟镜位半点都不能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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