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昏迷的张翠花发出了一声微弱的SHeNY1N,醒了过来。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似乎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捂着头上的伤口,低声啜泣起来。

        “头好痛……我好像……梦到我孙子了……”她的声音虚弱,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她的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别哭了!烦不烦!”赵鹏烦躁地低吼。

        突然,门外的撞击声和抓挠声停止了。

        Si一般的寂静骤然降临,反而让所有人心里更加发毛。

        “它们…走了?”王丽小心翼翼地问。

        雷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侧耳仔细倾听。

        没有任何声音。

        连那一直存在的、规律的滴水声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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