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一段没有屋顶连着，要下到地面，他找到一根从楼顶垂下来的晾衣绳，试了试，能承重。他把数据盒咬在嘴里，抓着绳子滑下去，落地的时候手肘擦在墙上，蹭掉一层皮。
他没管，继续走。
最后一段路要穿过一条没有遮挡的街道，但街两头的灯都在闪，一个七秒一个十二秒，周期不一样。
他蹲在巷口等了大概一分钟，算了一下——两盏灯同时灭的时间大概每八十四秒出现一次，持续三秒左右。
他藏在阴影，等了八十四秒。
灯灭了。
他跑。
三秒，够他跑过整条街，脚落在最后一盏灯亮起来之前的阴影里，他已经贴到了对面的墙根。
身后，灯亮了，街上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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