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洇以为他那么持久、那么凶,一次就够了,两蚌被他磨得火辣辣的疼,然而在男人怀里温情了还没多久,又被放下来,要操后面。
男人体恤她前穴被磨红,让她趴在树上撅着屁股给他操,因体恤他,也因这般野合着实刺激,沉洇乖乖照做。
这般抽插时,又把她的白皙的小屁股剥了出来,像颗开心果一样,他不动声色地想,只是开心果硬,她软,不过二者都是轻轻一剥就开了,露出里面浓香的果肉出来。
正心猿意马地肆意抽弄,突然出现踩着叶子的脚步声。
沉洇害羞,夹得更紧,穆自迩轻嘶一声,捂着她的嘴,侧耳去听。
“人在墙外。”他凑到她耳边说,小妖乖乖地点点头,却是用手摸索着二人交合处,想让他先出来。
他偏不,人怎么能听妖的话?于是悄悄后撤,又入个深的。手塞进妖的嘴里,堵着她的浪叫,他不舍得妖蛊惑别人。
“明环,你不能总来偷果子了。”一个稚嫩又老成的声音响起。
被称为明环的,是个油嘴滑舌的,他也稚嫩,但不老成,反而老道地说:“明净,这怎么能叫偷呢?”
院墙外的地上传来簌簌的扒拉叶子的声音,还有噗噗的吹灰声。
那明环嚼着果子说:“咱们是应这宅院主人邀请来吃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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