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拉上七大姑八大姨,一家开八个公司,每家利润都压得低低的,这5%是不是就躲得差不多了?"
罗文瀚没把话说满:
"想躲,总能躲掉一点,这个不否认。可公司拆得越碎,开销、精力也跟着往上走。为了省这点,把自家公司拆成一地鸡毛,划不划算,各人自己掂量。
"这一条不指望堵死所有漏洞。指望的是绝大多数正经做买卖的人,照章办事。"
退休牧师陈以诺是快半夜的时候来的。
"''''时空套利''''这个说法,别开生面。我从另一头补一句。
"《利未记》里有''''禧年''''的规矩:每五十年,卖出去的地归还原主,欠的债一笔勾销,穷人和富人重新站到差不多的地方。这不是均富。是防着财富一代一代堆下去,把人分成永远翻不了身的两层。"
马上有人较真:"禧年是一次归零。这个是年年抽一点。逻辑不一样吧?"
陈以诺没有硬拗:
"弟兄说得对,我这个比方,不算严丝合缝。禧年是猛的,一次的震动;这一条是细水长流,力度温和得多,也不伤谁已经攒下的家底。精神相近,办法不是一回事。我把话收一收:我个人支持这个方案。"
又有人回:"禧年那一年,地主心里也不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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