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那根洗得发黑的鞋带正可怜巴巴地拖在满是碎石子的地上,昨天晚上系死结的那个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散开了。
陆时衍不耐烦地单脚死死撑着冰冷的地面,两条修长结实的长腿从运动裤里有力地延伸出来,裤脚利落地收在凸起的脚踝骨上方,露出的跟腱因为用力而绷成了一条硬实性感的弧度。
他烦躁地偏了偏头,沾着晨露的下巴朝后座重重地偏了半寸:“少废话,赶紧给我上来。别逼我下车把你这个不听话的小骚货强行抱上来。”
林粟咬着牙,心惊肉跳地跨上了那辆冰冷的后座。
双手压根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能慌乱地揪住他书包厚实的肩带。
就在他双脚用力踩下踏板的那一瞬,精壮的后背极其自然地往后猛地一仰,刚好把她丰满的胸口由于惯性重重压上来的那点距离给彻底抵消掉。
校服衬衫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中间,她高耸饱满的胸脯轮廓紧紧贴着他后背硬实的线条,中间仅仅隔了两层单薄的布料和一条凹陷下去的脊骨凹槽,彼此的体温隔着衣服疯狂灼烧着。
“你书包带抓那么死干什么,想勒死我?”
“我怕从后面掉下去摔死……”
“你放心,你就算从上面掉下来,我也绝对能稳稳接住你的逼。”
她羞耻得耳根通红,彻底闭嘴不再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