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栗才发现,这才是真正的陆时衍的手机号,而她背住的号码是他父亲的。

        不对,他怎么会有自己的手机号呢?

        管他的,反正她是心甘情愿沦陷的。

        第二天一早。

        “粟粟,早餐在灶台上,自己热。仓库里那批货,你今天放学早点回来拍,那些跳蛋和润滑剂记得摆得骚一点。”母亲的声音从前面铺面穿透薄薄的门板,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到她嘴里叼着半截油条、满脸市侩地说着拿她身体卖擦边的样子。

        “知道了。”

        林粟没热早餐,灌了两口冷水,把昨晚那辆二手电瓶车钥匙挂在脖子上。

        镜子里的女孩眼下发青,像被人用铅灰在皮肤下抹了一道,昨晚被操到深夜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退。

        她对着镜子把校服领口整理了三遍,第三遍时手指停住……镜子里的人表情僵得像被纸糊了一层面具。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她低声对自己说,下面却因为回忆起昨晚的粗暴性交而涌出一股热流。

        高二三班在后楼二层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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