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望进他狼狈至极的眼底,摇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俯身,低声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听完,无措地摇头,泪意瞬间涌上来。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时间却不等人。
他像从前那样,将她被风吹乱的长发轻轻挽到耳后,百转千回,绕指柔情。
他说:“小雪,我相信你。”
警艇越逼越近,千钧一发之际,蒋钦一个箭步欺身,一把将温雪揽入臂弯,反手扣住她的肩,用一把锋利刀刃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前,以她为人质,冷冷对着四面合围的警艇扬声开口:“谁敢再近一步,我让她陪葬。”
蒋钦此举,一半对峙警方,一半刻意落罪。
他要所有人看见,是他挟持人质、负隅顽抗,他要为她铺好最后一条脱罪的路。
风声猎猎,浪涛翻涌。
两人贴得极近,温雪能感到他胸膛剧烈起伏的心跳,闻到他身上海风混着旧血腥涩的气息。就在这死寂的僵持里,她的指尖,触到了他腰间一处冰凉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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