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袋,递到温雪手里,“回去仔细看看它,你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请原谅,作为一个母亲这是我不得不做的事情。莉莉安,也请让你们彼此都停留在最美好的阶段吧。”
说完,她又晃了晃自己的包,和颜悦色道:“天知道我花了多久在衣帽间找到这样大的手包。”
温雪扯扯嘴角看着夫人,她确实是伊恩的母亲,连自以为幽默的模样都如出一辙。
这并不好笑,她想。
可她还是说:“纪梵希安提戈纳信封手拿包,很适合您今天的搭配。”
“有品位的小姑娘。天呐,我才察觉这里居然那么冷……”
杜瓦尔夫人搓了搓手臂,先她一步进入会场,温雪独自留在露台。
巴黎已入冬,阴冷的风徐徐吹着,每一次呼吸,温雪的鼻尖都有些发麻。她仰头,看夜晚巴黎城市灯光忽然朦胧成无数层层交错的巨大光斑,风吹过脸颊,冰凉刺骨。
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她同继父蒋钦的床照,一张张糜烂、淫乱,最不堪的过去全部在这叠文件里,安然摆放。
他们看不见吗?看不见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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