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竟长眠到天亮,温雪醒来时整个人疲惫异常,头痛欲裂,四肢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她勉强撑着身体坐起身,下体传来一阵钝痛与湿黏感。一股粘稠的红色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刺目的暗红。
身上青紫又多了几块。
是因为来月经抵抗力低下吗?
她揉揉发胀的脑袋,目光一转,窗台上原本盛放的芍药花,已然不见踪影。
温雪静静望向那扇半开的天窗。
她有很不好的预感。
波拿巴街十四号,绘画技法工作室。
天光从高耸的天窗洒落室内,空气里弥漫着刺鼻浓重的松节油气味。温雪戴着口罩,安静坐在角落,低头专注地在画布上落笔作画。
“年轻人们,”指导老师玛格丽特女士带笑意走来,身后跟着几个穿着正式的青年,“来自帝国理工的交换交流小组到访,我们即将开展短期合作项目,大家上前互相认识一下吧。”
温雪站起身摘下口罩,跟着众人一同上前伸手问好。
“你好,莉莉安?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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