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里,温雪沉在很深的海底。
她今天还没有洗漱,本想小憩一下就起来,可身体轻飘飘的,四肢发软,意识被一层厚重的雾包裹着,怎么也挣不脱。隐约感觉到有什么沉重而滚烫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像一头巨大的野兽,把她整个笼罩住。
热。
很热。
春梦?已经很久没有过。
早年心理医生艾维尔曾警告她不要试图尝试去控制梦境,可能因此模糊现实与梦境的界限。故而有时温雪知道自己在做梦,也放任心态。
这次的梦,似乎过于真实。
梦境里那深海巨兽用巨大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面颊,下身巨物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拔出,只留头部卡在穴口,然后更加凶狠地捅到底。
湿滑的水声在耳边格外清晰,伴随着低沉粗重的喘息和皮肤相撞的啪啪声。
她想动,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近乎呜咽的鼻音。
“好爽。”巨兽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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