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诊断结果,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这个小家。
旧疾复发,子宫内膜癌的癌细胞早已转移到了肝脏,已是晚期。医生说,必须立刻开始靶向治疗,后续再衔接化疗与手术,仅是第一个疗程的费用,便要三十多万欧元,往后漫长的医治,花销更是要突破百万。
吕振平一夜白头,坐在医院走廊里,手不停发抖。
“整整十年了,当初医生都说痊愈了,怎么会忽然就到了这地步……”男人埋着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满是不敢置信的痛楚。
“振平叔……”温雪站在一旁,鼻尖酸涩,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小雪,叔是真的怕啊……”吕振平抬眼,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里带着强忍的哭腔,“你佩儿姨,那么爱热闹、那么爱美的一个人,如今就那么死气沉沉地躺在病床上,叔看着,心都要碎了。”
他起初还拼命压抑着情绪,说着说着,终究溃不成军,哽咽出声。
温雪眼圈瞬间泛红,她上前轻轻按住吕振平的手臂。
“振平叔,天塌不下来,我们一起面对,总会有办法的。”
温雪开始尝试卖画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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