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泪珠掉得更多,上面哭下面也哭,源源不断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顺着臀缝淌在床单上。
“哪有那么容易插坏?”
蒋钦抓着她的胸,胸前雪花项链在夜色里依旧夺目,温雪却觉得他抓住了她的灵魂,那个飘在空中远离肉体,自以为安全的东西。
她抓住他的头发,男人粗硬的头发有些扎手,强烈的感官把灵魂又拽回到身体里。
一次比一次插得深,快感在小腹不断汇聚,是要溢出的水,再多满一些就要倾泻而下,她想逃却逃不掉,小屁股被男人的阴茎钉下。
她叫他的名字——“蒋钦,蒋钦……”?
多么狡猾的姑娘,操的重了就流眼泪,痛了就呜咽地喊人换怜惜,蒋钦退出,只留前段蘑菇头在花穴里,内壁还在吃他,绞杀般蠕动,却也在邀请他继续深入一探究竟。
情事片刻空窗,少女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息,身体不自觉地痉挛,哪里都湿漉漉。
可还不够,为什么停下来。
少女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秀气的眉蹙起,“叔叔……蒋钦…要……”
“要什么?”蒋钦揉捏花穴前的小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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