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啊，爹爹，我没想伤害到你的…”卓云决痴痴地摇着头，眼泪断线般掉落，疼痛撕扯着他的心脏，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可是从一开始，找一个身子干净的人来为我解毒，不是你同意的事吗？”卓延望着他，眼神又温柔又不解，“我和他发生的事，不正是你想看到的结果？不是你亲手将我推开的么？”
“不是的，当时阿景那样提议，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卓云决的牙齿紧紧咬着，整个心脏都沁出酸意。
“所以你告诉他了吗，在他不在的那几日，你是如何在我身下夜夜缠绵的？那些天我们做过的事，你全都告诉他了吗？”
回答卓延的是漫长的沉默。
卓云决跪在他面前，像一塑脆弱的雕像，就连风吹在他身上，都会无情地留下伤痕。
“好了，你下去吧。”卓延不再看他，自己处理起手上的伤。
所有压抑的情绪在卓云决的心头交合，拉扯着他的灵魂，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一下子发生了太多事，将他打得无所适从。
“爹爹…”半晌，卓云决张开了口，沙哑的声音，脆弱又无助，他用尽了全身力气，“爹爹，阿景那里我会和他说明的，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处理好和他的关系，好吗？”语气卑微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乞求。
卓延缠着伤口的动作一顿，微微偏头，柔软的唇瓣张开，只吐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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