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了。」
「这话你可以早一点说。」
他望向她碗里还没动过的半片肉。她把肉送进嘴里，用力嚼完，将托盘推到桌角。
莫棠拉椅子过来。「先说，跑得出上午那段也没什麽神奇。片子就在我们手上。」
「我想看的不是片子。」听澜说。
她把那个灰框拉近。画面上方是他们指定的现用泵组来源，下方却仍能放进那台已拆旧机的回传。这件事白天便知道了，可直到现在，她才看见它怎样轻易地通过。
顾策从工作副本取出原封包，送进另开的接收程式。灰框亮起，七秒影片出现在旁边，跟上午一样，还写着泵组。
听澜指着它。「把这个名字拿掉。」
「结果会剩一长串来源识别。」
「那就让它剩。」
顾策调开显示栏。好读的题目名称消失，两行识别并排：一行是要求的，一行是收到的，短短几段便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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