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握着她的大手,却极其突兀、极其轻缓地顿住了。

        少年垂着头,视线并未贪恋地往她脸上看,只是伸出左手的两根指节,极其小心地捉住了她右臂那截因动作而稍稍滑脱的青色袖口。

        动作轻得像是在掸去一片落叶。

        他将那层滑上去的衣料一点点抚平、拉扯下来,不偏不倚,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手腕内侧那道还未完全褪尽的浅红戒尺鞭痕。

        没有居高临下的诘问。

        没有自命清高的说教。

        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还疼不疼”都未曾出口。

        他只是仔仔细细替她把所有的耻辱与伤疤掖回了阴影深处,随后退开半步,在清冷的夜风里轻声合十道:

        “……夜露深重,风凉。姑娘且回罢。”

        薇欧拉喉头原本备好的半句娇嗔打趣,在这一瞬间,突兀地冻结在了唇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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