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是不是?!你别这样了!”

        许宣低着头,双臂虚环着她单薄发颤的肩脊。

        “我待你这般坏……我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你、在骗你!”她哭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推搡着他的胸膛,“你再这样……你再这般待我,我会以为……我会以为……”

        后面的话,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舌根发麻,死也说不出口。

        许宣没有逼她。

        他只是任由她在怀里胡乱挣扎,任由她的泪水浸透自己的衣领。

        薇欧拉狼狈地扭过头去,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手背狠狠擦着眼眶,拼命把喉咙里的哽咽压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露出最体面、最懂事的笑,像个功成身退的红娘一样,一字一句地交代着后事:

        “……出去之后,同我姐姐好好过日子罢。”

        许宣的身形僵住了。

        “她虽是蛇妖,心肠却比世间所有人都软。她认定你了,便会一辈子护着你。”薇欧拉垂着眼,嘴角扯着笑,眼泪却断了线似地往下淌,“我做的那些混账事,你权当被野狗咬了一口。出去后,你大可以问心无愧地同她拜堂……居心不良的人是我,下地狱的人也该是我,你什么错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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